目前日期文章:200807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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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孤寂的圖像
一直覺得馬奎斯《百年孤寂》的書名很美,在心中始終縈繞終成懸念,直到回家後某次在社區圖書館少得可憐的那一排文學性書架中,發現了一本仍算完整,沒什麼破損的《百年孤寂》,翻開一看,無數個只有兩公釐見方的小鉛字密密麻麻的的排成三百八十頁的故事,而我仍是如獲至寶的借回家。

花了一個晚上和一個白天,我才將這糾結了六代的家族故事看完,無論是雷同的名字或是悲劇性格,故事重複的誦唸使時光處於如印第安人文化中一個生生不息,循環流轉的狀態,魔幻寫實的手法則將人帶回一種人類被判罪之前,仍與天神共處一界的那段美好;因為純淨,眼光便似乎能透視一切,投射到時光的起迄於終點。(或者根本沒有這種銜接,或者每刻都是銜接點,誰曉得呢?時光在此是循環重複的)因為純淨,情與慾的牽絆顯得如此純粹而直接。魔幻與寫實的過場交織出真實又迷離的氛圍,透過此敘述作為濾鏡,邦迪亞一家間的亂倫與悲劇猶如希臘神話中伊底帕斯般的原型,流暢的敘述與獨創的風格,使得這本小說有著吸引人重複閱讀(重複閱讀著重複的時光,這是個意料之外的後設)的魔力。

故事的最後,由最後一代的倭良諾眼中看到了那位先知型吉卜賽人麥魁迪的預言:「遺稿按照人類時空完美地安排有如下的銘文:『這一家系的第一個祖先被綁在樹上;最後一個子孫被螞蟻吃掉。』」於是讀者像糖果屋中那對循著麵包屑找到出口的兄妹,最後馬奎斯丟下一塊讓人低迴不已的麵包屑,我試圖將此引用,視為《百年孤寂》的詮釋:「「然而,他還沒看到最後一行,就明白他自己永遠也走不出這個房間了,因為遺稿預言,當倭良諾看完遺稿的時候,這個鏡花水月的城鎮(或說是幻影城鎮吧)將會被風掃滅,並從人類的記憶中消失,而書上所寫的一切,從遠古到永遠,將不會重演,因為這百年孤寂的家族被判定在地球上沒有第二次機會的。」

如此的百年孤寂,正遙遙呼應了久遠以前的東方詩句:「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這不僅是百年孤寂,是人類時間歷程的孤寂。


附上譯者的代譯序節錄:「馬奎斯對這個百年孤寂的家族不僅作了如是判定的預言,並且由於他在文字上的藝術獨創風格,他的寫實是這樣的魔幻,故事是這樣的 感人,遂使這本堪稱奇書的『百年孤寂』一如任何其他偉大名著一樣,成為地球上不朽的人類遺產,並使一向面貌苦澀的現代小說綻放出了笑容,擴大了它的讀者群,經由文學將人類從今日高度理性文明的危機中拯救出來。」(楊耐冬 一九八三年九月廿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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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說,《春蠶》是我第一篇寫到完結的中長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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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她能夠了無遺憾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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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為與有所不為,冥冥之中似乎早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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