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媽上回來訪,提到最近喜歡一個人走路,只要能力所及,就絕不坐車,接下來她想到日月潭一個人走走。
和她相差四十歲的我聽到這話竟彷若穿越一切障礙站在她心上。
老爸不是很放心,一再的提及要載她南下。姑媽溫和而堅定的婉拒了。
「就讓她一個人去吧」我悄悄的在心中插嘴。
不曉得她是否知道一則關於荒木的秘密故事,那是關於對孤絕的傾慕。
和《濃情巧克力》中茱麗葉畢諾許的角色一般,體內都有一股渴望自我放逐的流浪血液緩緩流動,靜待一個適當的時機,灑脫的浪跡天涯。不必為他人言語綑綁。
今天這些記憶又闖入了Kuhn的典範中,越是在這樣的時刻,越讓人渴慕天空的遼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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